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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荒:八十年代 朝圣的旅途 青春与你同行

核心提示: 八十年代是个充满文化理想的激情与热血喷洒的时代,大约出生在5、60年代,成长于80年代的艺术与文化学子,或多或少对80年代会报以敬重与怀恋。我的青春、艺术生命与精神追寻,经过磨砺,早已定格在那个时代。 曾经,一直被我视为心灵庇护与最后家园的油画是我的挚爱。80年代初,以唯美的油画处女作《流》参加第二届全国青年美展是我油画的起步(获铜奖、中国美术馆收藏);80年代中期,参与中国美术报的执编工作积……


八十年代是个充满文化理想的激情与热血喷洒的时代,大约出生在5、60年代,成长于80年代的艺术与文化学子,或多或少对80年代会报以敬重与怀恋。我的青春、艺术生命与精神追寻,经过磨砺,早已定格在那个时代。

曾经,一直被我视为心灵庇护与最后家园的油画是我的挚爱。80年代初,以唯美的油画处女作《流》参加第二届全国青年美展是我油画的起步(获铜奖、中国美术馆收藏);80年代中期,参与中国美术报的执编工作积极投入85’新潮,随后独行西藏并援藏,其间以朝圣和自我放逐的飘泊,多次穿越阿里无人区,巡游在西藏的神山圣湖、藏西北边塞荒芜的古堡和古文化废墟;80年代末以一套西藏题材的连环画创作《生命之父》参加第七届全国美展,也是我一度告别画坛大展的最后参与,直到2008年以油画《冈底斯》参加北京第三届国际双年展(中国美术馆收藏),期间整整20年我没主动介入业界任何大展(除受邀参与)。80年代中的西藏朝圣经历,曾让我20余年的时间,投入整理自己所心历的西藏和被感召的西藏艺术与人文,脱离了专注于绘画。其实准确说我仅仅是脱离了绘画的人际和参与,而创作与思考从未中断。意外投入的结果,是《阳光与荒原的诱惑》、《废墟与辉煌》和《凝望西藏》三部书(综合绘画、摄影与文学)及一系列相关油画作品的诞生。先后曾被美术界、摄影界、文学界和藏学界关注,使我的艺术身份从混淆到模糊,这些却始终不是我的关注点。我关注的仅仅是精神-灵魂与人间情怀这一永恒的议题表达本身。“当一个艺术的母题萦绕在心头久久不去,所有一切能为我所从事的艺术门类和构成物象的材料以及艺术手法,都只是一种传达人间情怀的媒介”(《中国油画20家巴荒》),为我所用。

《生命之父》之二---1989年

80年代中期,我的油画处于非常私人化的语境,超现实的个人梦境和浓厚的孤独感,紧紧包裹着神秘而无所适从的生命;西藏经历扩展和改变了我绘画的关注点和绘画风格,80年代末新潮与先锋艺术在京正值一个新的高潮,我却已经回归寻找我心仪的古典精神,而我的每一根神经似乎又有着极强的超现实的触角;《藏人肖像》《穿彝装的肖像》《母亲的根》《晚归》和《母亲的圣殿》等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完成的一批小肖像和人文风情,受居室狭小、西藏归来体力透支后的虚弱和精力不及所限,多数肖像画不及16开书本大小,却是我画风由唯美的装饰性和超现实意境、象征主义的表现性,向探寻古典精神过度的代表;从艺以来,我所有的创作,皆以关注人类生命、命运和精神层面的价值为思考主线,不论是藏族题材还是彝族题材,它们从形式到内容都正好契合了我所想强化的人文与宗教的内涵,它们直抒个人情感,张扬人性的神圣,人格的尊严。因此,静穆与端庄、永恒与崇高,人类的终极关怀一直是我的肖像创作以及任何艺术活动精神层面的核心思想。

调动多种艺术门类与文化的整合,来表达同样的命题,超常的辛劳中却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然而就油画来说,却留下太多来不及完成的草图和创作构思。

面对这些未完成的绘画草图和构思创意,无论当初是出于做编辑而无法专一从事绘画,还是因了远游西部与异族人文和史诗般的自然大象相逢,受天地万物与文化的感召,凝结成大量的心历笔记和影像需要整理,或是为寻求精神与心灵层面淋漓尽致的深度表达,而呕心沥血写了大量感悟生命意义和文化理想的散文或诗歌,我都觉得太亏欠自己的初衷——油画,尤其是面对80年代留下的主题群像草图心生遗憾。因此,我对自己早有约定:待有创作空间时兑现未完成的油画创作。

我生性不喜欢喧嚣与过分热闹。90年代中期,《阳光与荒原的诱惑》出版,此书被推向新闻浪潮,因不能承受新闻媒体事物性困扰,我拒绝和放弃了许多机遇。回归古典的宁静是我内心的真实需要,我不止一次地谢绝来自社会与文化机构的合作与发展机会,在弄潮和日益急功近利的世态下,更以主动隐退来拒绝被异化,以此保持我的自由心态和独立精神。

逆水行舟。生命之间的沟通和读解在现实中是极度困难的,我厌恶拥戴一个按利益需要和潜规则行事的面具,在消隐的快乐中,我和当下保持着恒定的距离,但我不拒分享当现代的智慧。

守望着古典的宁静和永恒的人格尊严,不为现实诱惑而动;与世无争,我这个自己跟自己“过家家”的童孩儿,竟也过了60。我知道,面对种种自我酿造,再不梳理可能有些珍贵的生命记忆及过程闪现的思想就一缕缕自我消隐无遗,如同不曾有过的生命过程。面对着自己30多岁时留下的直抒心历的创作命题和草图,也面对着近30年的绘画发展和审美变化,如何能够以同样的智力和体力来为自己的一个时段画句号?对自己来说的确是一种无法逃避的挑战。我一次次阅读自己那些未完成的肖像和草图,一路感叹与疑惑,或许是对当下(包括自己)的不满给了我一丝丝力量。我对自己说:是时候了,为了下一站新的旅途,该对自己做一个时代里程的整理和告别。

80年代留下的西藏题材绘画草图中,《朝圣者的队伍》最直接地表达了我西藏朝圣的精神性旅程,它直抒我心仪的古典精神与生命随行的宗教情怀,又与象征性的现代感知和表述状态交织相融。为接续完成这个搁置了26年的命题,我专程重返拉萨,到当年一遍遍游走和通宵达旦守候的大昭寺门庭、八廓街转经道,观察收集朝圣人的图像。近三十年的离别,拉萨有何种变化自不用我叙述。我将带回的资料根据原始草图重新组织了一个充满细节的朝圣人场面,梳理了近百人的形象与人物动势,一个多月的草图推敲完成后,蔚为壮观的一个生动的朝圣者行走的场面扑面而来,我却陡然发现:一切新的细节都是多余的和破坏性的,我无法在80年代草图中所传达的灵性群像中添加任何形而下的细节或暗示性的观念,以此来实现时空的穿越与链接。实际上我要做的仅仅是还原历史的真实。《朝圣者的队伍》,是一个由个人全身心参与了的、属于我和西藏共生的时代记忆,它应该是群体的精神与信仰的史诗,是那个血肉之躯的朝圣者的我,心领神会地潜行在朝圣者的队伍中,和那个时代行走在拉萨大昭寺转经道上、来自不同地域的藏民百姓相逢所共谋的信仰与生存状态的精神象征。它们是精神性的,属于灵性世界,不需要蓝天、更不需要缀满珠宝的服装来修饰和装点。

在朝向艺术终极的路上,我感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渴望能够走到一种艺术门类的极致与终点,站在此刻的时空点,感怀人所拥有的一切,只是生命修行中的一段段因缘陪伴,做什么是什么并不重要,无论手中拿起何种笔来,都只是证明生命曾经的燃烧和努力托付对生命的敬畏与心灵的感恩,藉信仰的力量,回到纯粹的精神原点,遥望下一站旅途,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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